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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学习】立志用诗句写出一点像样的文文。(找时间滚去读史书!)cp洁癖总少粮。

【军师联盟】无人同归 -著名歌唱家葛平一曲赠曹荀 UP主: 寒水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3603631?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86577D47-6701-4554-B94F-263BB959334A12235infoc&ts=1528932453451
无人同归
二十年风雨相随,到而今两相离背
无力婉倾颓,我秉忠贞守谦退
携手来,为何不同归
曾为谁鞠躬尽瘁,今因谁意冷心灰
虽无悔,也尽付流水
我为你结兰佩,你报之以璋圭
未虞终归是一场玉碎
你又梧桐葳蕤,我却非凤凰翙翙
业火衣,汉魂化飞灰
明月高楼何事不寐
雨打风吹,山河已欲坠
月朗星稀鸦南飞,哀哀绕树啼声悲
肝胆照肺腑,孤臣辅汉贼
二十年风雨如晦,到而今初见明媚
无心成逆悖,不破不立的慈悲
独行处,来路不可追
我为你开门扉,你却报之以空杯
到头不过是一场宿醉
我以留侯相对,你却拒我以子推
用什么能揾英雄泪
铜雀春去无人同归
戎马倥偬多少年暌违
余生常忆你眼眉,不成帝业何所谓
令君留香处白发弄青梅
铜雀春去无人同归
戎马倥偬多少年暌违
余生常忆你眼眉,不成帝业何所谓
令君留香处白发弄青梅

分享一下这首歌,觉得歌词挺不错的。
那句“我以留侯相对,你却拒我以子推”真的是……不知这个比喻能不能道出这两人些许关系。

【同人】白衣(录宗)【上】

说在前面的:
宗门拟人化,反正都是拟人化。
私设有,ooc尽量控制
录宗的拟人形态只有宗主才看得见。
这个故事写的都是将来能成为宗主的猫能看见的,当然,宗门们并不知情。
宗门拟人第一人称!!!
大致走阿官的线路(根据记忆模糊而写)

白衣

    我关注那个孩子很久了。

    大概从他刚到录宗的第一天吧。

    我站在老宗主身边,新来的弟子们恭谦地站在阅台前的空地,正当大家都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那孩子从偏门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你,站住!”老宗主看见那孩子了,用他严肃的声音叫住了他,那孩子立刻停在了原地,不知所措。我心里一沉,哎呀,第一天就出了这种差错,老宗主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古板老头啊。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老宗主拧起了眉头,这位老人家在录宗可是出了名的严苛呐。

    孩子慌忙行礼道歉:“弟子知错。”

    老宗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等后去抄录宗宗规三遍。”

    孩子有点委屈,抬头看向老宗主,但我却觉得他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亦有停留。

   下面的弟子中有几个幸灾乐祸的家伙笑出了声。我向来不喜欢这样的人,但是有点同情这孩子了。老宗主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那几个发笑的人,那几人也识趣地噤了声。接下来,便是老宗主长达半个时辰的无聊发言,我想着反正除了宗主没人看得见我,便也不顾什么礼节了,席地而坐,开始细细打量那个冒失的孩子。

    不过,也算是我看走眼了他,这孩子总能带来出乎意料的结果。

    按常理,新进的弟子们首先从练字开始学习。不过在我看来,这是一件十分无聊的事。大家都会安静地站在案前练字,总是容易令人觉着有困意。

    老宗主在房间内巡看他们的练习成果,大多数人都有较好的基本功,老宗主基本上满意。不过,当他经过那孩子旁边时,我注意到老宗主有点气恼。

    我凑过去看,只见那孩子面前的白宣纸上,歪歪扭扭地躺着四个字——笨鸟先飞。老宗主生气地甩了一把长袖,孩子拿着毛笔顿在空中,墨水又掉了一滴在纸上,绽开一大朵黑糊糊的花,他低下头似乎很歉疚。

   “哈哈哈…”我看着那孩子的脸上也沾了些墨,完全像个大花猫,不禁被他滑稽的模样惹得大笑起来。

   老宗主甩下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旁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不过多的是嘲笑。

   孩子抬头望向宗主离开的背影,我看见他眼中隐隐的亮光,这就要哭出来了吗……我突然惭愧地噤了声。我并非嘲笑他的字,只是在笑他有趣的模样而已,他会不会误会我了……不对,我在想什么呢,这孩子他是看不见我的,只有宗主才知道我的存在……可我仍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跟上宗主的步伐,却觉得自己是落荒而逃。

【同人】垂暮(纳宗)【下】

注意:有私设

记得几十年前,尚年轻的纳兰已经很有才气了,老宗主几欲将宗主之位传给纳兰了,但碍于纳兰为人自傲,太过锋芒毕露。老宗主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纳宗,你看纳兰是否可担此重任?”老宗主问我,那是也是这样一个黄昏,老宗主披着夕阳的光纱,满头白发也显出金色。
   
    我恭礼而答:“宗主已问此话,想必也看中了纳兰的才华。不过,此人过于骄傲自满……宗主顾忌在此?”
   
   老宗主笑了,未再发一言。
   
   过了几日,我去纳兰的院子里找他,其实只是想看看他几日前被老宗主训过话后是否有所收敛。
   
   可当我踏入院内,只看见纳兰独自坐在桃树下的那石凳上。“我该怎么做……”他低着头,因为声音很轻,让我觉得他可能是苦恼地喃喃自语。
   
   我犹豫了一会儿,移步到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注意到纳兰的肩上有几片残落的桃花瓣,最后还是放弃了起身去挑落那几朵花瓣。我考虑了一会儿,觉着自己可以说点什么,于是便把我这十年来看见的,知道的,认识的,了解的纳兰说了一通。
  
   “内敛以静,外收以谦……这里毕竟是君子与小人共存的地方,即使你是君子,但也要谨防其他人的恶意,太过于锋芒毕露,招致小人妒恨……”我说了一些本不该说的话,但我并不后悔,相反,我是故意说的,只希望他真的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吧。
   
    纳兰抬起眼睛看着我这边,那双眼睛里的光很明晰,他忽然如释重负地一笑,春风和煦,桃花纷落,还有他肩上的花瓣也吹落到地上了。一身脱尘,不携半分茫然。
   
   我愣了一下,而后仍然想着,他应该没有看见我吧,没有的吧……
   
   后来,纳兰成功地成为了宗主。
   
   那日仪式交接,我站在老宗主身后,老宗主说了声:“纳宗,去吧。”
   
   我便移步到纳兰面前,纳兰身穿绯红色的宗主长服,正值风茂。
   
   “谢谢你,纳宗。”他轻声道。他的眼里依旧是盈满了胜比阳光嗯明亮的光,只是掩去了自负,充满的是自信。
   
    沉默了许久的纳兰,忽然对我说话了。我从刚才的回忆中醒来,此情此景倒又似从前了。
  
   “今天分宗试典上,有个弟子我十分中意,纳宗若有时间,当是多关注一下。”
   
   闻此言时,忽然觉得纳兰对我生分了许多。纳兰的意思……纵奈光阴飞逝,纳兰逃不开这结局,他已经在物色下一位接任者了。
   
    我应了下来。
   
   “老夫此生,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让黯通过了分宗试典。这会是老夫一生的遗憾……”他长叹一声。风忽地刮得大了起来,卷落了许多桃花瓣……
   
   “那并非是纳兰的错!”我提高的语调划破了黑夜来临前的安详,自觉有些失态。
  
    纳兰倒不在意,“纳宗不必安慰老夫了。”老者已年迈,踏着暗淡的光回房了。
  
    我担心地望着纳兰的身影,无奈这几十年,他已至垂暮,阳春虽好却易逝,浮生几许自难数。
   
    两年以后,我站在纳兰的身后,那个成为这一任新宗主的年轻人神采奕奕,恭顺地向纳兰行礼,纳兰微笑,侧过头对我说:“纳宗,去吧。”
  
    我移步到那年轻人的面前,纳兰转身就离开了。
   “纳…”我为什么仍旧想跟上他的步伐?
     年轻人自报姓名,我立在那儿,却心不在焉。
   
   不久后,纳兰彻底地离开了。一切有关他的人和事也在渐渐模糊。
   
   我站在纳兰的院子里的桃树下,沉默了许久。
   暮春时节,花簌簌地都要落了。
   纳兰,你可知,我敬慕你所造的盛景。
   如你所愿,我定竭尽所能,辅佐一代又一代宗主。
  
   我的时间停在了与纳兰谈话的那个暮春时,他如释重负地一笑时,便表明他已经看见我了,他是那个人选,毋庸置疑。
   只是,再无一人,能将绯色的宗主服穿得如你一般,风华了一个盛世……

写完之后,感觉纳宗是个纳兰吹(其实这就是我的想法)

【同人】垂暮(纳宗)【上】

注意纳宗拟人化,
纳宗拟人的样子大概为年轻的学者,自行脑补。
私设只有宗主能看见宗门。
特定未来宗主人选也能看见宗门,不过纳宗并不知情。
纳宗第一人称。
无关动画原剧情。
以上,能接受否?
        垂暮
    又是一年新的春天呢。看着山麓的溪水安静地淌进纳宗的池塘,总会想到:春风暖水汇成塘,纳宗广招四方贤。这便是纳宗那么多年来的职责所在,判断一个人是否有资质成为京剧猫,又得通过分宗试炼找出他们的所长,再分配到各宗去。
    春日是个好时节。我注意到那桥畔的桑树又长出来了许多新的芽叶,可是还有几个人记得去年的叶枯叶落。太阳的光虽未能从纳宗的上空全部洒进,但从东面树林间投过来的光影已足以把纳宗照耀得生辉。我踏过木桥,无法弄出任何响动。向来如此,他们是看不见我的,除了那位老者……
    纳兰的房门缓缓打开,老者穿着一身绯红色的长衣,宽袖的袖口绣着金色的祥云纹。想当年,他在年轻时穿着这身衣裳是多么意气风发。究竟过去了多少年,才让纳兰收敛了那时的自傲,如今的老者,满头白发,脸上甚是安静祥和,只是那双眼,从未失了那明亮的光。一如当年第一次见到通过分宗试炼的纳兰,对分在纳宗这个结果感到欣喜是眼中露出的自信的光芒,一时间我不禁也露出了微笑,老宗主也颇是欣慰,希望他会是那个人选吧。老宗主缓步去了书房,我亦跟了上去。回头又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孩子望着老宗主的背影。可我觉得他的目光似乎也看到我了。我收回自己的视线,想了想觉得这怎么可能呢……
   “纳宗。”老者唤道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已经让时光打磨起砂,已经不复当初了。我向他走去。忽觉近日思起往事颇多,自嘲地笑了一下,果然时间久了,就容易忘记当初。
    我上前搀住老者,但他轻轻地挣开了我的手。“老夫尚能自己行动,不必纳宗如此关照。”老者的眼里依然盈满了他自信的光华。若只看他的眼,我依旧愿相信,纳兰仍是当年的少年,那样年轻,那样自信,那样意气风发……
   “现在,是要去哪呢?”我问他。
    纳兰望着池畔的桑树,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轻叹一声:“去分宗试典,看看各考官们的试题准备得如何了。”
    我点了点头,趋步跟着纳兰。
    待纳兰确定了所有事务后,已经是晌午了,我提醒他连早膳都还没有用。
    纳兰难得笑出了声:“哈哈,老夫的记性已经差到如此地步了吗?”我却觉得有些担忧,难以安心。
    午后,纳兰总会回房小憩一会,我站在他房前院子里,那棵桃花树披了满身粉霞,但在刺目的阳光下又焉焉无彩,和煦的风一拂,便落了满地花瓣。毕竟美好的事物总是如此短暂……
    不经意已经是黄昏,日薄西山,西斜的余晖从纳宗西面的山间涌进来。纳兰站在院子里,望着西边霞云,沉默许久。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想到了这句诗,却又令我不安了几分。
    记得几十年前,尚年轻的纳兰已经很有才气了……

巴主任他终于肯看我一眼了啊啊啊!算上以前都快两百发了,不管怎么说,你总算来了啊。近侍未极化信浓,他是欧洲小天使啊啊!婶婶们可以试试看。

【同人】落花(眼宗)

说在前面:
眼宗拟人化;
眼宗第一人称;
眼宗拟人是女孩子!
嗯,这是去年写的文了,先丢出来试试水。
大部分按原剧情走,能接受否?
以下正文
                                    落花
    眼宗依旧是那个模样。冰雪覆封,毫无春色生机。你会讨厌这里吗?讨厌我?是的,我是眼宗。见证了历代宗主管理之下的眼宗。不过,只有宗主能看见我,其他人是看不见我的。所以,又是无聊的一天呐……我又去了明睛,看见了那个倚着枯木睡觉的少年。那个样子也太随性了,这样不觉得冷吗?
    我轻轻走近他,才发现周围飘着淡紫色的花瓣。忽然身边一片雪白就变成春日的原野,轻云悠然徙于空,绿意盎然扑于地。不知名的花儿点缀绿衣间,蝴蝶流连蹁跹。这就是春天吗?是他的幻术还是他的梦?
    西门——一个孩子轻凑到他的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叫他。他慌张起身,却与那孩子额头相撞,还不慎滚了下去。我不禁笑了出来,也留意到春日消失的一瞬。那个孩子也笑了。听了两句孩子打趣西门的话,我觉察到宗主的气息。果然,宗主来到明睛寻找他。他慌忙地跑到枯树后面躲着,那孩子也跟去了。我悄悄地看着他们,看到宗主离开后也为他们暗自庆幸。
    以前总见有个少年来到明睛,总倚在那处睡觉。总是远远地看见有飘落的花瓣,却不知从何而来。原来都是他的瞳术所控,那他确实是有非凡的天赋了。
    后来,他和那个叫瞳瞳的孩子成了朋友。我在远处观察着他们,他教瞳瞳如何运用瞳术,瞳瞳学得很快,不久就有了很大的进步。而他,即使不像瞳瞳那样努力练习,瞳术却依旧能运用自如。宗主如此关注他,是希望他能继下任宗主之位吧。我也一直如此期待着,一直看着他,看着他身边有时飘起的花瓣。
    直到有一天,他和瞳瞳在喝茶之余,谈论着他们所憧憬的未来。
    瞳瞳说他想成为宗主,为四方除害。他对此赞成却不赞同瞳瞳说的命不足惜。
    我想知道他的想法。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那片天空。我嘛,就想吃喝玩乐,过无忧无虑的生活,自由自在挺好的。说罢,他看了一眼我这个方向,随后又将目光敛入茶杯,朦胧不清。我稍惊讶了一下,以为他看见我了。当他移开目光后,我才觉起,不是宗主的他,怎可能看见我……
    自那日以后,他的日子照旧,瞳瞳的日子也照旧。一切都没有变,我却不再去明睛了。原来他并无意宗主之位,也对,这样才适合他闲散的性情。
    相安无事。
    我再次见到他,他却成为了宗主,而瞳瞳则被押入冰牢。我不能理解……正想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只是一笑,眼宗,你好。
    一切如若初见。
    他总是很忙,我常常只能远远地看着他,极少与他说话。以致我有时甚至怀疑,当年在明睛看到的那个少年,到底是他吗?
    不久,黯来袭。我虽知道眼宗不敌,却也未曾想过他会直接放弃抵抗,成为黯的傀儡。顿时眼宗上下一片压抑沉重的黑暗。为什么,眼睛那么难受,所有的事物都看不清了……我质问他,为什么要轻易放弃抵抗?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我,又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我却觉得无限悲伤。
    我不再去找他,一晃十年已逝。
    当天边的阳光再次透出浓厚的云,洒进眼宗城,我才去见他,瞳瞳已经回来了,混沌也驱散了。真好,一切恢复原来的模样了。 
    他见到我,微微一笑:眼宗,你回来了。
    清晨,我依旧去了明睛,瞳瞳在这里练习,他站在后面看着,又走了。
    我才忽然发觉:十年已去,看花的是我,少年不再。
    眼宗有雪只寒宵,明睛无人更落花。

卡爷爷卡到232天也是够了,之前来过十一只一期,每次一期出现的时候,都觉得对不起他。不过还好啦,鸣狐小叔叔就突然把三日月从炉子里找到了!鸣狐你说,是不是也不忍心看一期单身了。

虚实之间

人生,究竟于何之间徘徊?

青柳是个普通人。和大多数人是一样的。
同时,她兼职时之政府的审神者。所谓审神者,就是通过召唤历史上的名刀,赋予他们人的外形,审神者则要派遣他们穿行于不同的时空,维护时空溯行军妄图改变的历史。
青柳是偶然地成为了审神者,起先她对这件事十分好奇,像大多数其他审神者一样。她在新人时期啊,常常惦记着天下五剑中最为美丽的三日月宗近,惊叹于别人拥有的鹤丸国永,也期待着粟田口家的哥哥一期一振。当然,她也听说过左文字刀派的那振太刀,似乎叫江雪左文字。
直到她任职四十三天。
青柳一早就带着一队去了阿津贺志山,忽然之间,那抹蓝色的身影就出现了,待青柳回过神来,就只听见那位平和而哀婉的声音:这世间的战争,会有结束的那一天吗……?
青柳为此高兴了很久,因为这位,算是稀有的四花太刀,也是她的第四振太刀。
后来随着就任审神者时日一长,出阵次数多了,以前无比期待的刀剑都有了,但是,她觉得还是第一次见到江雪最是印象深刻。
青柳知道江雪不喜欢出阵,所以在江雪等级满了之后,便很少再叫江雪出阵了。但是,她依旧会带回一振又一振与江雪左文字一模一样的太刀,然后存放起来。
青柳觉得江雪对自己的意义有些不一样,但是,什么不一样,她并不清楚,也只是觉得。
青柳翻起了一些有关佛道的书。
但是有时候看着看着就会睡着。
忽然有一天,青柳问正在闭目沉思的江雪:“人生,究竟于何之间徘徊?”但她问完又觉得不妥,毕竟江雪只是一振刀,经过的时日不知比她长多少。
江雪闻之,睁开双眼看着青柳,轻轻叹了一声。“人生,就在虚实之间。您是实,在下不过虚渺而已。”
青柳忽然醒了过来,才意识到,时之政府已经解散了大批审神者,所有他们曾拥有的刀剑被全数召回。
江雪左文字已经离开了啊……
所以,我与你,只在虚实之间吗?

青柳是私设的婶婶,结尾脑洞,但是写着写着突然害怕有一天真的失去江雪。我们,真的只是虚实之间而已…

眼宗的一天【搬运】

从京剧猫吧搬运过来的,不知道是否有人看过了。
前序
因为十年前的选宗大典上,西门是用瞳术控制瞳瞳说出自愿认输的话,毕竟赢得有些手段,难免瞳瞳心有不甘。虽说这一切是有所缘由的,但是宗主之位,两人决定再次比试而定。
昨日
在送别星罗班一行人后,瞳瞳和西门在训练场上再次比试,但瞳瞳依然未胜过西门。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西门在之后对瞳瞳说。
“我知道你也尽力了。”瞳瞳的韵力用了太多,累到走路都有点不稳,“那我先回房间了。”说罢,瞳瞳就向另一个方向走了,西门轻轻地叹息一声,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拐角,他才向相反的方向离开。
翌日
[壹]日出(五时至七时)
雪睛城是常年的冰雪覆封之地,即使在混沌消除后,阳光能穿透灰白的云层洒进眼宗城,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寒冷,但亮了许多。
清晨,又白又厚的云还压在眼宗宫的上空,天色灰暗,万物在朦胧中只有隐约的轮廓。西门已经起来了,他披上紫色的风衣,照例是宗主的打扮,按习惯佩上那把桃木扇。
推开房间的木门,他抬眼看了一下灰茫茫的天,寒冷的空气闯入房内。他迈步跨过木槛,回身关上房门。面对院内铺地积雪,独有几座石台中点着烛,半点微光投映在雪地上。
西门呼了一口气,浅白色的雾消在空气中。内心有些怅然。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明睛这里,所有景物一如十年之前,几乎未变。枯木仍然盘虬在积雪之下,练功的木桩静立在明睛中央的雪地上。
十年前,躲在明睛偷懒的人,早已经成了全宗最早起的人了。
木桩间有人早起练功敲打木桩的声音。西门闻声看到了十年前的身影。
“难得见你起得那么早。”那人并未停下动作,回头看过一眼,但语气是明知来者是他。
西门开扇道:“十年前便是如此了。”
“难为你十年来一改‘睡神’本性,起这么早巡宗?”
“算是吧。”西门微微一笑,望向东边初透的光。
两人之间似乎再找不到更多话说,瞳瞳一直在练习格斗,西门伫立了一会儿,便无声无息地转身回去了。
之后,西门到了转墨阁,这里是眼宗的书室。即使作为武宗,书文之类的也是必修的一项,毕竟宗主是管理着一个宗的,大大小小的事也需要处理。
点灯展纸,研墨蘸笔。
‌曰:十载纷雪,久别契阔。

就是自制的一个短视频啦!图片都是百度的,会不会侵权什么的,告知立删!歌曲是镜花水月,双笙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