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间

P1~3
那条名为上杭的街,是从马路边拐进去的,入口处有个保安靠在摇椅上,困倦得两眼快眯成一条缝了。三三两两的人从这里进出,好像这条街还是一处可观的景点。
P4~6
沿着这条街一直走,街巷两侧的门户基本上都是上了锁的,有的甚至用砖头垒封起来。这些房屋大概是十几年前的吧,从没有完全关死的门缝可以窥探到里面的风景,除了部分在后面施工,还有的就如这几张,不知道这里曾经有过什么样的故事。
P7~9
发现有处的大门的锁是开的,就推门进去瞧了瞧。虽然一层的窗户都是破的,日光也无法照进更深处的地方。这里面出现的突兀的光是我的手电筒照的,曾经在这里居住的也许还是个大家族。这户共有三层,踩着斜窄的,积了许多尘土的木制楼梯上了二楼,打光看了几眼便不敢再上三楼了,多少有点擅闯的心虚。心里叨叨着这样的旧建筑构层好像我老家的老房子,不过去年我回去的时候那些老房子已经塌了一半。
听说上杭街在施工后,会同那条下杭街一样变成商业性的景点街道,一起融进这个城市……

【论嘴上功夫】无情审问墨邪成互怼

·人物对话式
·ooc我已在尽量避免
·本来是文结果写成了对话(我懒)
·这只墨邪一错到底没跑了
·审案流程不要在意,我查资料不多

前戏:且说那日,判宗宗主无情带着三判官到身宗抓捕墨邪,无情细数其罪不忠不仁不义。这墨邪败了之后,无情令刑天将其收押。今日,便是墨邪受审之日!

无情端坐在公案之后,烛龙句芒站于公堂一侧,刑天带墨邪进入,而后刑天站于公堂另一侧。

无情(义正辞严):身宗墨邪,你可知罪!

墨邪(身负枷锁,微垂着头且头发披散,故而看不清他的表情):哼(轻蔑),墨邪何罪之有?你所用来判罪的标准得到了全猫土的认可了吗?不过是黯手下的一条走狗!

句芒(诶嘿我这暴脾气,几欲动手):死不悔改,这时候还嘴硬!

烛龙(拦了一下句芒):你冷静点,这是大人审案的公堂。

句芒(压下想教训墨邪的怒气):大人审案,他竟然还站着反驳大人的话!难道不该罪加一等吗!

墨邪(视线转向句芒,尽是轻视。语气愤。):墨邪乃身宗贵族,岂可在尔等甘愿臣服于混沌的卑贱之猫前跪下!

烛龙(诶嘿这下连我也想动手了。移步。):你这家伙!

无情(严厉):肃静!

烛龙句芒闻言退回原位置站定(恭敬的样子)。

无情(语气一如既往):墨邪,就算你是身宗贵族,但在猫律中有规,犯罪者自然要跪下受审。你是想自己跪下,还是本官帮你跪下?

墨邪(抬眼看了无情一下,轻笑):怎么?判官大人要动刑了吗?

无情(看了一眼一边的刑天,示意)

刑天(秒懂):刑天得令!

(墨邪肩上的枷锁逐渐加重,墨邪不堪重负,跪下)

墨邪(愤然咬牙):果然,尔等不过是宵小之徒!

句芒(忍不住接道反驳):你才是伪君子好吧!连自己的外甥女都利用!

墨邪(脑海中闪过阿紫的样子,不敢面对。只驳了一句):闭嘴!

无情(盯着墨邪):本官再问你一遍,你可知罪!

墨邪(眼神空洞,稍有失神):你们都不知道……你们都不懂……

墨邪(忽然抬起微低着的头,直面无情的目光,眼里又是张狂):墨邪所做的,是想还猫土一片太平,小小牺牲又有何妨!

无情(看墨邪的眼神冷了几分):不想身宗贵族竟有你这般弃仁义不顾的猫!

墨邪(嘲讽的语气):那么判官大人你呢?

判宗执行法律,判论善恶,维护猫土公平,理当风光霁月。可如今臣服于黯的无情你!又有什么资格定墨邪的罪!

无情(并未表现出一丝怒气,站起身来理了理袍衣):本官既还是判宗宗主一日,便有资格定你的罪!

墨邪(略放肆发笑):哈哈哈,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无情(冷淡):看来你是拒不认罪?

墨邪(停止笑声,又垂下了头):如今墨邪落入判宗手里,这认罪与否,都难逃惩罚了吧。

无情:刑天,先将墨邪押入地牢,择日再审!

烛龙句芒欲言。
无情看了二猫一眼,烛龙句芒不敢再多言。

刑天押送墨邪离开。
无情看着墨邪被带走,遣退了烛龙句芒。

无情这才微微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不知是在考虑什么。

私心加上情邪tag,本意有这个倾向,情邪党的小伙伴应该能看出点情邪的端倪吧。

【文】江湖归来叙旧茶

灵感来自B站的伊茉的京剧猫手书《江湖归来叙旧茶》 

背景:私设西门没有预知过未来,没有改变后来的事情。十年江湖归来叙旧茶,只是故人不在而已。
目木私设为当年曾经带头欺负过瞳瞳的那只猫的名字。
时间线错乱不用太在意。
 
    当年的眼宗城,与现在的好像也没有多大变化啊。西门早在回眼宗城前的两个月便捎人带了信回来,想着大约一个月前瞳瞳就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要回来的消息。不过这都到宿雪的山谷了,也不见个人来欢迎一下吗?罢了罢了,许是十年的离开太久了,他的心里有什么不满吧。 宿雪的领地好像也没有变,还是有夹着雪的风从那个大口子吹面而来。西门压低了斗笠,拉紧了披风,一手撑着一支竹杖。

竹杖芒鞋也风雅,何必羡浮华。

   想来以他的年龄,差不多要成婚了吧,若是他没有中意的女孩,自己这个做朋友的也该帮他介绍介绍?不过,以他的性子啊,怕是又要大番说辞他的太平天下。好吧,且问这十年,宗主的日子可还算逍遥?

   西门已经走到了雪睛城下了。一个少年就出现在满天纷扬的雪中,似乎就是在等他回来。
 
“晚辈已经等候多时,请前辈随我去城宫中安顿。”少年没有多说什么,西门想问问有关宗主的事,奈何大雪纷飞的,实在不适合聊天吧。
 
到了眼宗城雪睛城内。一切如故。
 
“十年未变。宗主倒是好耐心。”西门开扇轻笑。那少年愣了一下,倒了一杯茶放在案台,“前辈请用茶。”
 
   刚想问话,就闻得外面有人的脚步声。只见一只有些微胖的猫踏着不慢不缓的步子进来。少年向前行礼,“师叔安好。”

   他点点头,一挥手,“你先退下吧。”
 
   西门打量来人,忽然想起来:“这不是目木吗?”目木轻一笑, “你倒也记得我。”
 
“何出此言。同门师兄弟怎会忘记。”西门端起茶杯,掀盖,白雾袅袅。“对了,宗主呢?”
 
   目木迟疑了一会,西门看着他微皱的眉头,  “怎么了?”
“实不相瞒,目前我代理宗主一职。已经打理全宗事务五年了。”
“那,瞳……瞳瞳呢?他怎么....不处理呢?”西门心中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目木摇了摇头,“那个,西门我说了你别……”

“到底发生了什么!”西门一把将茶杯磕在桌子上,一声清脆, 茶水洒了些出来。

“五年前,黯来袭,宗主他,他为了眼宗不受混沌控制……他牺牲了。”目木艰难地说出这番话,别过头避开了西门的视线。

“什么...为什么,未曾有人告诉我!”西门起身,就向宗主的房院跑去。

   雪似扬花落,风如颂尔和。

   不顾掉了的斗笠,不拉一下风向后扯住的风衣。

   熟悉的院里,干枯的树木依然在那,盖着白雪,孤独终老……门已经上了锁,西门立在院里,雪白了他的发,落在肩上,模糊了他的年少时的记忆。

   目木看着西门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迟疑了一阵,走到西门身后向他一行礼,道:“恭迎宗主归来!”

   原先的引路少年也毕恭毕敬地站在目木身后行礼。
 
   西门站在那里许久没有挪动一步,目木奉上宗主的头冠长袍。

  “原宗主说过了,待您回来后,便由您主持宗内的大小事务。”目木解释道。

    再去明睛,谁说一切都没有改变?

    醒了一少年的酣梦,隐了一少年的壮志;晦了一片春光明媚,少了一阵由衷惊叹;还是一盏茶,却默了一段闲谈。何人还记,只是当时已惘然。

  望天涯,余生且随它。

三重【短篇】

生日贺文
无具体剧情
挺乱的,自行想象西蒙的梦预示了什么吧

一重·永夜
也许这场黑夜没有终止。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西蒙所能看见的世界就是一片漆黑。脚下是一踩就会软散的沙子,周围是无休无止的浓黑,而且还有时不时会迎面吹来的风,总是掀起一层层沙子,蹭过他的脸,划过他的手臂,绕在他的身旁。
  这种感觉很不好,西蒙完全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周身的黑暗让他就像一个盲人,感到压抑,没有一点安全感。他想,只要一直走就能走出这片沙漠,就能看到黎明吧。
  那个声音忽然就出现了,是个小孩子的声音,他欢愉的语气显得和无边无尽的黑夜格格不入,又轻得像一阵微风。
  “哥哥,我来给你带路。”
  西蒙停下脚步,忽然觉得不安。这真是太奇怪了。他张口想问孩子的来历,可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西蒙只得循着这个莫名的声音走着,走了很久很久,却不饥不渴。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久到,足以让一个从孩童变成少年,又逐渐成长为青年,可是西蒙的眼前依旧是这样一片黑暗。他觉得也许他是被骗了,也许这场黑夜没有终止。他怀疑声音引路方向的正确性,他怀疑自己并不在一个正常的世界,他怀疑……
  忽然,西蒙觉得有只小手拉住了他。
  “哥哥,我来给你带路。”那个孩子的声音是那么近,就像真的是有个孩子在他身边牵住他的手了。西蒙恍然,整个世界就变得白亮,一时间无法适应,西蒙闭上了眼睛,他觉得可能是日出了……

二重·黎明
似乎一切都有所隐瞒。

  西蒙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屋子里唯一的窗子外没有透进多少光,所以整间小屋子显得更是昏晦。西蒙从床上坐起,回忆着刚才那个奇怪的梦。那种走在沙漠里的感觉是如此真实,那个孩子的声音是那么清晰,就好像是他刚刚经历过的一样。
  西蒙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随后又把头发捋顺,下床穿鞋,铺平床铺,整理好自己的衣装,打开门。
  太阳正从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把前方的沙漠照得金光闪闪。而西蒙的屋子所在的一小片绿洲上空,还压着厚厚的云,只是向着东方的云层边缘,染上些金光,呈现出浓重的橘红色。
  西蒙深吸一口气,是干燥但却寒凉的空气,一瞬间就清醒了不少。向前走一段路吧,就离开绿洲一小段距离是不会怎么样的。金色的阳光似乎有种让人不禁想要去追寻的吸引力,就像梦里突然乍现的光一样。

迈开了第一步,他没有回头。
他生活在一片沙漠中的一小块绿洲中。

第四十七步,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沙子。
绿洲中有一个聚居的小村庄,大家都是十分友好的。

第一百五十九步,他抬手抓住被风吹起的围巾。
他没有家人,至少现在在他的记忆里是没有的。他问村民们,每个人都不会告诉他真相。

第五百八十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将要苏醒的村子。
他的好朋友盖恩也住在那里,他的朋友盖恩最近总在忙什么,盖恩也有事情隐瞒着他。

第……步,他已经走出家很远了,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

  西蒙揉了揉眼睛,阳光变得刺眼,眼前的一切都亮得发白。周围的温度在升高,空气看起来翻着热波,阳光火热得就像抽打一样。真是无法……忍受了。
  突然,一只手拉住了还在迷糊向前走的西蒙。西蒙回过头,看见盖恩担心焦急的脸上也有汗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热了。
  终于,黎明已过。
  盖恩的嘴唇动了动,西蒙却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依旧是安静的一片,他听不见了。
  所以,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

  第一,不要离开绿洲太远,会有危险。

  第二,快点和我回去,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这就是盖恩想说的。

  第三,不要怀疑我会有所隐瞒。

三重·星辰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西蒙的记忆是残缺的。
  这也许是好的。盖恩看着时常会发呆的西蒙,不经意在嘴边露出一丝笑意。殿下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可以联合大家为殿下准备一个生日派对。
  西蒙一只手托着脸,一只手拿着羽毛笔画着什么。那个梦究竟意味着什么,那个孩子是谁?为什么听不见盖恩说话的声音?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西蒙喃喃自语。
  一直到了黄昏时分,西蒙起身去拉帘子。黄昏的太阳也发出昏沉的光,余晖为云披上橘红色,拉长了一切事物的影子,仿佛时间也被拉长了一样。西蒙望着日落的那条线出神,忽然觉得日落也有一种神秘的吸引力,他想去那里看看,这种感觉与黎明的梦境开始重叠。

  西蒙没有告诉任何人就离开了勇气古堡。

迈开了第一步,他没有顾虑。
近来战事消停,大家也算安居乐业。

第四十九步,他看见太阳沉落了一半。
他做了两个奇怪的梦。他一直在想梦是否暗示着什么。

第一百六十九步,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突然扬起了风沙。
他迟疑了一下,风沙又在他眼前停住了喧闹。

第五百二十三步,太阳已经彻底沉没了,天际越描越黑。
西蒙好像看见在更远的地方,有一个人,模糊不清的人影。

继续向前走,也许就能走出记忆的迷雾了呢。
这场黑夜会有终止。
一切也无人隐瞒。
唯有被忘记的,也会在星辰满天的那天全部寻回。

【军师联盟】无人同归 -著名歌唱家葛平一曲赠曹荀 UP主: 寒水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3603631?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86577D47-6701-4554-B94F-263BB959334A12235infoc&ts=1528932453451
无人同归
二十年风雨相随,到而今两相离背
无力挽倾颓,我秉忠贞守谦退
携手来,为何不同归
曾为谁鞠躬尽瘁,今因谁意冷心灰
虽无悔,也尽付流水
我为你结兰佩,你报之以璋圭
未虞终归是一场玉碎
你有梧桐葳蕤,我却非凤凰翙翙
业火衣,汉魂化飞灰
明月高楼何事不寐
雨打风吹,山河已欲坠
月朗星稀鸦南飞,哀哀绕树啼声悲
肝胆照肺腑,孤臣辅汉贼
二十年风雨如晦,到而今初见明媚
无心成逆悖,不破不立的慈悲
独行处,来路不可追
我为你开门扉,你却报之以空杯
到头不过是一场宿醉
我以留侯相对,你却拒我以子推
用什么能揾英雄泪
铜雀春去无人同归
戎马倥偬多少年暌违
余生常忆你眼眉,不成帝业何所谓
令君留香处白发弄青梅
铜雀春去无人同归
戎马倥偬多少年暌违
余生常忆你眼眉,不成帝业何所谓
令君留香处白发弄青梅

分享一下这首歌,觉得歌词挺不错的。
好像歌词就是up寒水写的呢
那句“我以留侯相对,你却拒我以子推”真的是……不知这个比喻能不能道出这两人些许关系。

【同人】白衣(录宗)【上】

说在前面的:
宗门拟人化,反正都是拟人化。
私设有,ooc尽量控制
录宗的拟人形态只有宗主才看得见。
这个故事写的都是将来能成为宗主的猫能看见的,当然,宗门们并不知情。
宗门拟人第一人称!!!
大致走阿官的线路(根据记忆模糊而写)
听说黯是录宗弟子(≖_≖ )很好,我的设定有问题了,估计这篇文会弃了……

白衣

    我关注那个孩子很久了。

    大概从他刚到录宗的第一天吧。

    我站在老宗主身边,新来的弟子们恭谦地站在阅台前的空地,正当大家都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那孩子从偏门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你,站住!”老宗主看见那孩子了,用他严肃的声音叫住了他,那孩子立刻停在了原地,不知所措。我心里一沉,哎呀,第一天就出了这种差错,老宗主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古板老头啊。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老宗主拧起了眉头,这位老人家在录宗可是出了名的严苛呐。

    孩子慌忙行礼道歉:“弟子知错。”

    老宗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等后去抄录宗宗规三遍。”

    孩子有点委屈,抬头看向老宗主,但我却觉得他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亦有停留。

   下面的弟子中有几个幸灾乐祸的家伙笑出了声。我向来不喜欢这样的人,但是有点同情这孩子了。老宗主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那几个发笑的人,那几人也识趣地噤了声。接下来,便是老宗主长达半个时辰的无聊发言,我想着反正除了宗主没人看得见我,便也不顾什么礼节了,席地而坐,开始细细打量那个冒失的孩子。

    不过,也算是我看走眼了他,这孩子总能带来出乎意料的结果。

    按常理,新进的弟子们首先从练字开始学习。不过在我看来,这是一件十分无聊的事。大家都会安静地站在案前练字,总是容易令人觉着有困意。

    老宗主在房间内巡看他们的练习成果,大多数人都有较好的基本功,老宗主基本上满意。不过,当他经过那孩子旁边时,我注意到老宗主有点气恼。

    我凑过去看,只见那孩子面前的白宣纸上,歪歪扭扭地躺着四个字——笨鸟先飞。老宗主生气地甩了一把长袖,孩子拿着毛笔顿在空中,墨水又掉了一滴在纸上,绽开一大朵黑糊糊的花,他低下头似乎很歉疚。

   “哈哈哈…”我看着那孩子的脸上也沾了些墨,完全像个大花猫,不禁被他滑稽的模样惹得大笑起来。

   老宗主甩下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旁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不过多的是嘲笑。

   孩子抬头望向宗主离开的背影,我看见他眼中隐隐的亮光,这就要哭出来了吗……我突然惭愧地噤了声。我并非嘲笑他的字,只是在笑他有趣的模样而已,他会不会误会我了……不对,我在想什么呢,这孩子他是看不见我的,只有宗主才知道我的存在……可我仍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跟上宗主的步伐,却觉得自己是落荒而逃。

【同人】垂暮(纳宗)【下】

注意:有私设

记得几十年前,尚年轻的纳兰已经很有才气了,老宗主几欲将宗主之位传给纳兰了,但碍于纳兰为人自傲,太过锋芒毕露。老宗主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纳宗,你看纳兰是否可担此重任?”老宗主问我,那是也是这样一个黄昏,老宗主披着夕阳的光纱,满头白发也显出金色。
   
    我恭礼而答:“宗主已问此话,想必也看中了纳兰的才华。不过,此人过于骄傲自满……宗主顾忌在此?”
   
   老宗主笑了,未再发一言。
   
   过了几日,我去纳兰的院子里找他,其实只是想看看他几日前被老宗主训过话后是否有所收敛。
   
   可当我踏入院内,只看见纳兰独自坐在桃树下的那石凳上。“我该怎么做……”他低着头,因为声音很轻,让我觉得他可能是苦恼地喃喃自语。
   
   我犹豫了一会儿,移步到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注意到纳兰的肩上有几片残落的桃花瓣,最后还是放弃了起身去挑落那几朵花瓣。我考虑了一会儿,觉着自己可以说点什么,于是便把我这十年来看见的,知道的,认识的,了解的纳兰说了一通。
  
   “内敛以静,外收以谦……这里毕竟是君子与小人共存的地方,即使你是君子,但也要谨防其他人的恶意,太过于锋芒毕露,招致小人妒恨……”我说了一些本不该说的话,但我并不后悔,相反,我是故意说的,只希望他真的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吧。
   
    纳兰抬起眼睛看着我这边,那双眼睛里的光很明晰,他忽然如释重负地一笑,春风和煦,桃花纷落,还有他肩上的花瓣也吹落到地上了。一身脱尘,不携半分茫然。
   
   我愣了一下,而后仍然想着,他应该没有看见我吧,没有的吧……
   
   后来,纳兰成功地成为了宗主。
   
   那日仪式交接,我站在老宗主身后,老宗主说了声:“纳宗,去吧。”
   
   我便移步到纳兰面前,纳兰身穿绯红色的宗主长服,正值风茂。
   
   “谢谢你,纳宗。”他轻声道。他的眼里依旧是盈满了胜比阳光嗯明亮的光,只是掩去了自负,充满的是自信。
   
    沉默了许久的纳兰,忽然对我说话了。我从刚才的回忆中醒来,此情此景倒又似从前了。
  
   “今天分宗试典上,有个弟子我十分中意,纳宗若有时间,当是多关注一下。”
   
   闻此言时,忽然觉得纳兰对我生分了许多。纳兰的意思……纵奈光阴飞逝,纳兰逃不开这结局,他已经在物色下一位接任者了。
   
    我应了下来。
   
   “老夫此生,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让黯通过了分宗试典。这会是老夫一生的遗憾……”他长叹一声。风忽地刮得大了起来,卷落了许多桃花瓣……
   
   “那并非是纳兰的错!”我提高的语调划破了黑夜来临前的安详,自觉有些失态。
  
    纳兰倒不在意,“纳宗不必安慰老夫了。”老者已年迈,踏着暗淡的光回房了。
  
    我担心地望着纳兰的身影,无奈这几十年,他已至垂暮,阳春虽好却易逝,浮生几许自难数。
   
    两年以后,我站在纳兰的身后,那个成为这一任新宗主的年轻人神采奕奕,恭顺地向纳兰行礼,纳兰微笑,侧过头对我说:“纳宗,去吧。”
  
    我移步到那年轻人的面前,纳兰转身就离开了。
   “纳…”我为什么仍旧想跟上他的步伐?
     年轻人自报姓名,我立在那儿,却心不在焉。
   
   不久后,纳兰彻底地离开了。一切有关他的人和事也在渐渐模糊。
   
   我站在纳兰的院子里的桃树下,沉默了许久。
   暮春时节,花簌簌地都要落了。
   纳兰,你可知,我敬慕你所造的盛景。
   如你所愿,我定竭尽所能,辅佐一代又一代宗主。
  
   我的时间停在了与纳兰谈话的那个暮春时,他如释重负地一笑时,便表明他已经看见我了,他是那个人选,毋庸置疑。
   只是,再无一人,能将绯色的宗主服穿得如你一般,风华了一个盛世……

写完之后,感觉纳宗是个纳兰吹(其实这就是我的想法)

【同人】垂暮(纳宗)【上】

注意纳宗拟人化,
纳宗拟人的样子大概为年轻的学者,自行脑补。
私设只有宗主能看见宗门。
特定未来宗主人选也能看见宗门,不过纳宗并不知情。
纳宗第一人称。
无关动画原剧情。
以上,能接受否?
        垂暮
    又是一年新的春天呢。看着山麓的溪水安静地淌进纳宗的池塘,总会想到:春风暖水汇成塘,纳宗广招四方贤。这便是纳宗那么多年来的职责所在,判断一个人是否有资质成为京剧猫,又得通过分宗试炼找出他们的所长,再分配到各宗去。
    春日是个好时节。我注意到那桥畔的桑树又长出来了许多新的芽叶,可是还有几个人记得去年的叶枯叶落。太阳的光虽未能从纳宗的上空全部洒进,但从东面树林间投过来的光影已足以把纳宗照耀得生辉。我踏过木桥,无法弄出任何响动。向来如此,他们是看不见我的,除了那位老者……
    纳兰的房门缓缓打开,老者穿着一身绯红色的长衣,宽袖的袖口绣着金色的祥云纹。想当年,他在年轻时穿着这身衣裳是多么意气风发。究竟过去了多少年,才让纳兰收敛了那时的自傲,如今的老者,满头白发,脸上甚是安静祥和,只是那双眼,从未失了那明亮的光。一如当年第一次见到通过分宗试炼的纳兰,对分在纳宗这个结果感到欣喜是眼中露出的自信的光芒,一时间我不禁也露出了微笑,老宗主也颇是欣慰,希望他会是那个人选吧。老宗主缓步去了书房,我亦跟了上去。回头又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孩子望着老宗主的背影。可我觉得他的目光似乎也看到我了。我收回自己的视线,想了想觉得这怎么可能呢……
   “纳宗。”老者唤道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已经让时光打磨起砂,已经不复当初了。我向他走去。忽觉近日思起往事颇多,自嘲地笑了一下,果然时间久了,就容易忘记当初。
    我上前搀住老者,但他轻轻地挣开了我的手。“老夫尚能自己行动,不必纳宗如此关照。”老者的眼里依然盈满了他自信的光华。若只看他的眼,我依旧愿相信,纳兰仍是当年的少年,那样年轻,那样自信,那样意气风发……
   “现在,是要去哪呢?”我问他。
    纳兰望着池畔的桑树,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轻叹一声:“去分宗试典,看看各考官们的试题准备得如何了。”
    我点了点头,趋步跟着纳兰。
    待纳兰确定了所有事务后,已经是晌午了,我提醒他连早膳都还没有用。
    纳兰难得笑出了声:“哈哈,老夫的记性已经差到如此地步了吗?”我却觉得有些担忧,难以安心。
    午后,纳兰总会回房小憩一会,我站在他房前院子里,那棵桃花树披了满身粉霞,但在刺目的阳光下又焉焉无彩,和煦的风一拂,便落了满地花瓣。毕竟美好的事物总是如此短暂……
    不经意已经是黄昏,日薄西山,西斜的余晖从纳宗西面的山间涌进来。纳兰站在院子里,望着西边霞云,沉默许久。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想到了这句诗,却又令我不安了几分。
    记得几十年前,尚年轻的纳兰已经很有才气了……

巴主任他终于肯看我一眼了啊啊啊!算上以前都快两百发了,不管怎么说,你总算来了啊。近侍未极化信浓,他是欧洲小天使啊啊!婶婶们可以试试看。

【同人】落花(眼宗)

说在前面:
眼宗拟人化;
眼宗第一人称;
眼宗拟人是女孩子!
嗯,这是去年写的文了,先丢出来试试水。
大部分按原剧情走,能接受否?
以下正文
                                    落花
    眼宗依旧是那个模样。冰雪覆封,毫无春色生机。你会讨厌这里吗?讨厌我?是的,我是眼宗。见证了历代宗主管理之下的眼宗。不过,只有宗主能看见我,其他人是看不见我的。所以,又是无聊的一天呐……我又去了明睛,看见了那个倚着枯木睡觉的少年。那个样子也太随性了,这样不觉得冷吗?
    我轻轻走近他,才发现周围飘着淡紫色的花瓣。忽然身边一片雪白就变成春日的原野,轻云悠然徙于空,绿意盎然扑于地。不知名的花儿点缀绿衣间,蝴蝶流连蹁跹。这就是春天吗?是他的幻术还是他的梦?
    西门——一个孩子轻凑到他的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叫他。他慌张起身,却与那孩子额头相撞,还不慎滚了下去。我不禁笑了出来,也留意到春日消失的一瞬。那个孩子也笑了。听了两句孩子打趣西门的话,我觉察到宗主的气息。果然,宗主来到明睛寻找他。他慌忙地跑到枯树后面躲着,那孩子也跟去了。我悄悄地看着他们,看到宗主离开后也为他们暗自庆幸。
    以前总见有个少年来到明睛,总倚在那处睡觉。总是远远地看见有飘落的花瓣,却不知从何而来。原来都是他的瞳术所控,那他确实是有非凡的天赋了。
    后来,他和那个叫瞳瞳的孩子成了朋友。我在远处观察着他们,他教瞳瞳如何运用瞳术,瞳瞳学得很快,不久就有了很大的进步。而他,即使不像瞳瞳那样努力练习,瞳术却依旧能运用自如。宗主如此关注他,是希望他能继下任宗主之位吧。我也一直如此期待着,一直看着他,看着他身边有时飘起的花瓣。
    直到有一天,他和瞳瞳在喝茶之余,谈论着他们所憧憬的未来。
    瞳瞳说他想成为宗主,为四方除害。他对此赞成却不赞同瞳瞳说的命不足惜。
    我想知道他的想法。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那片天空。我嘛,就想吃喝玩乐,过无忧无虑的生活,自由自在挺好的。说罢,他看了一眼我这个方向,随后又将目光敛入茶杯,朦胧不清。我稍惊讶了一下,以为他看见我了。当他移开目光后,我才觉起,不是宗主的他,怎可能看见我……
    自那日以后,他的日子照旧,瞳瞳的日子也照旧。一切都没有变,我却不再去明睛了。原来他并无意宗主之位,也对,这样才适合他闲散的性情。
    相安无事。
    我再次见到他,他却成为了宗主,而瞳瞳则被押入冰牢。我不能理解……正想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只是一笑,眼宗,你好。
    一切如若初见。
    他总是很忙,我常常只能远远地看着他,极少与他说话。以致我有时甚至怀疑,当年在明睛看到的那个少年,到底是他吗?
    不久,黯来袭。我虽知道眼宗不敌,却也未曾想过他会直接放弃抵抗,成为黯的傀儡。顿时眼宗上下一片压抑沉重的黑暗。为什么,眼睛那么难受,所有的事物都看不清了……我质问他,为什么要轻易放弃抵抗?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我,又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我却觉得无限悲伤。
    我不再去找他,一晃十年已逝。
    当天边的阳光再次透出浓厚的云,洒进眼宗城,我才去见他,瞳瞳已经回来了,混沌也驱散了。真好,一切恢复原来的模样了。 
    他见到我,微微一笑:眼宗,你回来了。
    清晨,我依旧去了明睛,瞳瞳在这里练习,他站在后面看着,又走了。
    我才忽然发觉:十年已去,看花的是我,少年不再。
    眼宗有雪只寒宵,明睛无人更落花。